发问:加尔文主义会带来极权?
问题:
有人认为在加尔文的思想中,关于人的全然败坏与神的至高权威部分,会造成极权宗教的产生,因为人的主动性完全被消除,人顺服于宗教(或者是国家)之下是因为神的控制,国家如用此思想,神就仅是“希特勒”的代替品,所以,有人会说,加尔文是极权宗教的代表,应当加以反对。我想请问的是,加尔文在人性的部分阐述,仅是“全然败坏”,亦或他也强调人主动性的地方?当加尔文面对极权宗教(政治)之时,他的“人性全然败坏”思想如何回应,谢谢解答
答:
认为“加尔文主义高举上帝主权与人的败坏,会导致极权的产生”,
这表示讲这种话的人,自己一点也不了解加尔文主义,并且不知道历史事实,
只是单凭自己脑袋推想而已。
事实上,正是因为加尔文主义高举上帝主权,认为‘顺服神优先于顺服人’,
所以,加尔文可以勇敢对天主教说不,脱离天主教;
二次大战德国基督徒都不敢吭声、顺服纳粹时,还有一群基督徒敢出来责备政府,发表巴门宣言,而这些人主要就是加尔文主义的教会的。
加尔文主义具有强烈的批判精神,认为政府也是堕落的人所组成,
所以必须用圣经来进行检验与批判。
也因此,加尔文主义所到之处,几乎都会带来‘民主’,而非‘极权’。
因为任何极权,不管是宗教极权,还是政府极权,
都会被加尔文主义强烈的批判精神批判。
小小羊
当一个人连信上帝都不能的时候,他的主动性可以发挥如何的功用?
摩西有神蹟伴随着他的领导,以色列人还是不能信,只能打造金牛犊,加尔文是否过度强调人的堕落败坏,对他而言或许是一种神学思想,从圣经的观点看,这是既成的历史事实,在历史时间上罗马天主教的传统在改教运动之前,在那之前的更以前,还有上帝的主权。
“为什么历史是这样发展”这是问上帝的问题,“为什么上帝不创造可以不堕落犯罪的人”这不是问上帝的问题,因为罪不是上帝加给人的,罪是产生的,上帝的义才是永存的。
Posted by 基督徒 at 2013年02月26日 21:43
如果“极权”是指当时欧洲的世袭君王制度,我的了解是,加尔文对这种“极权”并不特别拒抗。
对于社会国家,当时的欧洲既有民选的政府,也有世袭的君王统治。加尔文对后者并不全盘否定,只要那是“贤”君而不是“暴”君就可以了。加尔文的主要反对是“暴”而不是世袭君王体系。
对于天主教,加尔文否认 papal authority 的主要原因是因天主教用papal authority所作出违反圣经的偏差教义而不是管治架构。相比下,马丁路德就显得更大的直接反对papal authority这体系。
加尔文以圣经去回应不仁不义的极权,对天主教如是,对当时世袭的“暴”君亦如是。“暴”的定义是违反神(圣经)所作的统治,这是针对那些君王作出的事情(或天主教的教导)而不是他们获得权柄的方法。
加尔文认为,极权君王和民选政府的终极权力来源都是神而不是世袭或人民,因此两种统治都要尊重。
而且,极权并不一定是暴,而民选政权亦不一定是仁政(值得留意的是,希特勒也是民选的)。如果君王的施政是暴,人民是可以反抗暴君。如果民选政府推行不合圣经的法律,人民亦可以反对。
加尔文虽然并不反对世袭的君王制,但他认为世袭这方式是比较容易带来暴君,而民选政府则在相比下容易带来更接近圣经公义的管治,所以他比较倾向民选管治。他这个想法,亦应用到他的教会的管治体制,亦由此可见,加尔文并不带来极权的管治。如果借用加尔文去推出极权政府,只不过是某些人的借口。反而的是,加尔文主义对后来西方社会的民主体系是有一定的贡献。
Posted by mark at 2013年03月4日 10:39
今天刚听完中国人权作家余杰的分享,对照此篇特别生动。依他的分享,北京十数个2000年后从无到有的城市新兴教会(此为一不正式统称,泛指位居中国城市的新教会),几乎均为改革宗路线,主要正是受到加尔文主义影响,尤其是唐崇荣牧师的教导,他们也崇尚长老会的共和体制(主要受禆于韩国长老会)。余杰进行"基督与生命"访谈录写作,便是渴望借镜学习,帮助中国城市新兴教会建立体制。极权硬土中长出如此信仰花朵,闻之令人振奋不已!
Posted by 我有翅膀如鸽子 at 2013年03月4日 22: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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